发情期和易感期加在一起,他们度过一周。一周之后储容眠收拾行李飞往前线,徐令望要去大学继续上课。
在临走的前一个晚上,徐令望抱着储容眠摔在床上亲吻他的唇,他的手指一路下滑。储容眠被他亲的神色迷离,伸出手无力的挂在徐令望的脖颈处。
脚踝传来一阵冰冷的凉意,储容眠听见一声清脆的撞击声。
他想说话,徐令望堵住他的唇,他呜咽说不出话,唇分后,储容眠立马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踝,一条银色的镂空蝴蝶链子,看起来很精致华贵。
他晃荡了一下腿,蝴蝶撞击发出一点声音,眼睛是蓝色的小宝石做的,储容眠从床上起来,站在镜子面前打量全身。
看起来很漂亮。
徐令望被储容眠脚踝的蝴蝶吸引,他看着他站在镜子面前臭美的照,目光沉了沉。
“好精致,很漂亮,在军部不能戴,回到家我会戴着。”储容眠高兴的说。
“我也觉得很适合你。”徐令望笑着说。
储容眠回到床边,总是忍不住低头看脚踝上的蝴蝶。
“明天你就走了,要不要试一试手指。”徐令望凑近说道。
“你别想了,好好睡觉。”储容眠钻进被窝。
徐令望遗憾的叹息一声,他关灯抱着储容眠,温热的气息从旁传过来,储容眠很快就在徐令望怀里昏昏欲睡。
他的手指被徐令望把玩了一下,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。
“到了前线也要记得联系我啊。”
到时候是什么时候,反正有空当然会联系。储容眠心里想着,而后陷入沉沉的睡意中。
早上吃了一碗醪糟红糖汤圆,储容眠收拾好行李,他这次的行李很轻便,在军中只能穿规定的服装,衣服,鞋子,配饰都统一了,他除了带点自己喜欢用的日用品,其余的没有用处。
身为去历练的学生,他还要住宿舍,八个人一个宿舍。在学校还是四个人一个宿舍,到了军部条件更艰苦一些。
他收拾好行李,徐令望又帮着检查一遍,给他多塞了两条毛巾,一些常用的药品。
“有时候晚上生病,去医务室不方便,自己可以先喝点感冒药。”
储容眠点头赞同:“你想的太周到了。”
把东西打包好,徐令望想送他到机场,储容眠说道:“不用送了,到时候我们手环联系。”
有司机来接储容眠,储容眠临走前,伸出